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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相信者的幸福

一个聪明敏感的孩子,在对生命探索和生活的价值上,往往因为过分执着,拼命探求而得不着答案。于是一分不能轻视的哀伤,可能会占去他日后许许多多的年代,甚至永远不能超脱... ——三毛
希望在20出头的生命里,做一件到80岁想起来都还会微笑的事。
我想我应该谢谢你,看完这些,讨人厌的字。
 
想来最喜欢李志的,还是-想起了他-

Iris is beloved :)

你瞧我给我的新博客写了个多好听的地址,说得跟真的似的。

就那些逝去的年代

10号晚上八点半,《再见,乌托邦》北京首映+导演见面会,在愚公移山。
犹豫了许久,一是怕喝醉,二是怕太晚,三是怕太伤感。
于是最后还是没去。
 
前些日子我特地复习了一遍94年魔岩三杰在红磡的演唱会录像,心情很复杂,千言万语汇成最后弱弱的一叹,就更不忍心找他们去年在上海演出的录像了。
后来在想,去了又如何,15年过去,曾经的那些光辉早已给岁月冲刷得暗淡无光,斯人已去,如何也是惘然。
 
前些时候听了一张电台录音的CD,里面张楚清唱了《向日葵》。
那声音沧桑了许多,却还是让人不由得想起许多年前孑然坐在聚光下的那个显得有些拘谨的男人,穿着简单的衬衣,两手放在身前,不时抬眼望向远方。
 
看过的人说,片子里的何勇,眼神依旧澄澈如往昔。
去年的上海,窦唯说,“我早已失魂落魄”。
于是忽而怅然,你是过客,我是观者,既那年代一去不返,相见不如怀念。
 
所有人都说中国的摇滚已经死了,那个年代消失得连影子都找不见了。凤凰华丽丽的浴火,却没有如愿重生。
于是初见片名的时候,嘴里默默念了出来——再见,乌托邦——似一种仪式,永别一般的伤感。
 
那年代我没有经历过。于是当我有意识的想去认真感受那些真挚的声音和面孔的时候,找到的只能是逝去十几年的影像。那段消亡了的光辉岁月,再无法体会。
 
想来如今我们似乎再也找不到愤怒的理由,又或者是太多,多到不知该如何开口,敏感真实的孩子变得愈发像是异类。
人们几近调侃式的自嘲说,“我也曾经愤青过”,那口气充满戏谑与世故的味道。
 
1989年,小珂决定一辈子抱着吉他的时候我才出生。
预告片里那些年轻的农村少年很认真的用广东话唱起海阔天空的时候,嘴角不由得上扬,心里却仍旧是无法言说的伤感。
 
如今小珂早已去到另外的世界,我们曾经的那些梦想呢?
盛志民说——再见,乌托邦。
 
 
伤感至极。
这种东西看多了,太过悲伤。大夫说,气滞郁结,肝气不舒,久了之后,会影响身体健康。
于是就真的真的不能看了。
 
 
精神世界已经萎缩到了胡桃般的大小,变得肤浅匮乏。于是人们开始怀念。
就连李安也开始《制造伍德斯托克》。
 
对那片子没抱太大的兴趣,毕竟垮掉的年代太久远,导演大概也只是尝鲜音乐体裁,讲故事而已,而非感情积聚的迸发。
感动与感慨,也多只是源自那个年轻的故事吧。
 
 
Tim Burton也开始怀念。2011年,《科学怪狗》,重拍自他80年代的短片作品。
 
据说,“他们想把《科学怪狗》打造成一部具有50年代B级片风格的黑白3D定格动画电影。”
《Vincent》《外形第九号计划》《艾德伍德》等等等等画面一齐涌现。于是这便成了我目前最最最期待的一部电影,程度远比《爱丽丝梦游奇境》要高得多得多得多。
 
50年代、Cult、B级片风格、黑白、定格动画,噱头一个比一个动人。果然哥特定格人偶才是王道,这也算得上是长久以来的一次回归吧。
 
说来随后两年真是不会寂寞,《爱丽丝》《科学怪狗》,还有一部跟Johnny Depp老搭档的《黑影》。
网络上找不到关于《黑影》的太多,总之2010,期待就好了。
 
 
另,地铁5号线东单站里,硕大的显示屏里居然赫然播着柯南最新剧场版的预告片。于是我就很纳闷,此片既不在中国上映,大概也没什么渠道能买到正版,那么就是让大家支持盗版咯~就算是视频或者下载也不是什么值得鼓励的方式吧...而且,这次的剧场版不怎么好看...

每一部有价值的战争片的实际意义都在于它的反战主题

本来是想看《9》的,结果误打误撞看到这样一个短片——《打,打个大西瓜》。
 
于是真的真的很庆幸能找到这样一部国产短片。作者一个人花费3年半时间,投入全部精力制作。
 
短短16分钟,作者只是通过战争很生动的讲述了一个我们不要战争的故事。
情节的设立和幽默感,细节的把握,人物性格的拿捏,画面的过渡,以及一些新奇的创意,夸张,隐喻,等等等等,都可以看出作者的用心良苦,
 
总之总之..真的很棒
 
   

10.6

我是疯狂的 而你慈悲
我是绽放的 你 是玫瑰

scream

有时候会觉得许多事情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个贪吃蛇的游戏,每吃一个果子,身体便变长一截,然后我们拖着长长的尾巴,四处游走。
那是我最讨厌的游戏之一。很多时候我会自动选择撞墙死掉,重新变成一条利落的小蛇,然后restart,神清气爽。
 
传说毕加索从来不收拾他的工作室,乱到一定地步之后,锁上,再重新开一间。
所以当我反观四年来在这里码下的这些字符的时候,突然觉得好像已经不再是贪吃蛇拖沓的长尾巴,而是小龙人的。
那是我最讨厌的电视剧之一。
 
于是,锁上,重新开一个。
后来发现,另外一个space里,一样的背景色,一样的标题,一样的标题文本,一样的格局,一样的版式,一样的名字。
才知道,有些尾巴是甩不掉的。有些事情,也真的是没有力气再重新开始。
而像记忆这种东西,又哪里会有按钮让你随时restart。
 
看到别人空间里的一句话,说“记性变得越来越糟糕,所以我拍照,写字”。
这话我又写过多少遍。多到自己都忘了曾经说过,看别人的才会想起来。
 
得对许久以后的自己负责不是,不想老了以后,连回忆的资本都没有不是。
 
于是,我拍照,写字。
一如往常。
 
 
有一天我连续看了四部电影,到后来我甚至记不清之前看的是哪部。
 
睁开你的眼睛,97年的西班牙片子。mtime上有个人说,看完之后,他每天早上抽自己二十个嘴巴,让自己清醒一下。
看完之后,我倒是有和看蝴蝶效应之后类似的感觉,但没有后者那么强烈,并且带有少少悲凉。
故事的的后半段,会觉得和编剧产生了共鸣。因为年少的时候,我常常会有那样的想法。
那时候觉得不真实得都有些可怕,现在亦觉得眩晕和恍惚。
 
如果有一天我跳下去,希望不会听到耳边有个女声有些急促的说,Abre los ojos...
 
 
有一天晚上我犯贱。那天我没喝酒,可我总是觉得自己是醉了。
 
很可笑的是,我前些天还信誓旦旦的跟娜娜说,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谈恋爱,就算是展也不想。语气恶狠狠。
然后没过几天,我又开始犯贱往上倒贴。
 
其实答案我一早就知晓,没有悬念的事情。于是我为什么还是问了,只能归结为,当时我一定是醉了。
后来我给自己开脱,其实我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还喜欢你而已。牵强无比。
 
林见东说,“我竟然爱上了一个我鄙视的人,结果连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
我说,我竟然变成了一个我鄙视的人,结果我自己必然鄙视自己。
 
那天晚上就好像听见有人跟我说,“黄依依同志,请你自重。”
于是我那些美好的幻想便全部一下子溃烂发臭,变得丑陋不堪。
 
虽然不该难过,可我还是流了眼泪。
眼泪大概流进了耳朵里,第二天一整天,听东西都朦朦胧胧。
脑袋里晕晕,随时会栽倒的感觉。
 
于是就好像张悬在我耳边唱,“这一切完全不真实”。
然后这便是一个“把话说出口,我们错过,任好坏开花结果”的故事。
 
再然后我开始期待,我们去喝酒的那天,我究竟会如何发疯。
 
 
我终于可以磕磕巴巴的弹唱下来-下个星期去英国-了,虽然总是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这是梦想的1/10。
我终于要开始自修建筑史了,《外国建筑史(19世纪末叶以前)》《外国近现代建筑史》《中国建筑史》。三个厚厚的大本子,卓越还没送到,他们打乱了我的计划。
我终于还是要跟老妈到山里去住几天,整理画箱的时候发现,颜料竟还没有干透。毛巾已经变成了无法形容的颜色,调色刀上脏兮兮,我却真心喜欢这感觉。
我终于还是没开始设计房建课的那个18班教学楼,在意识里,总是浮现出汇文的图景。 
我终于把校内的账号注销了,唯一舍不得的是我的菜园,现在大概已经能长出兔子来了... 
 
另,我买到了小王子的眼镜盒,然后发现,在淘宝上会便宜得多...
另另,无意中听到了苏打绿这张夏天的专辑,现在的神经真的已经听不了太狂热的歌,于是,小期待一下秋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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